每年初夏之前,我都会想,
如果我能碰见那些我喜欢的原声碟,我一定买下来。
这样,我就可以把它们放在我的床头,书桌,地板。
侵染我的世界,让我能一直沉浸,不再有别的现实、不现实的糟粕。
可是,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数时候,是起伏不定的。从里到外,无不如此。
晴天时想奔跑,雨天时想睡觉,
清晨时想作诗,深夜时想哭泣。
而这样琐碎的真实,一旦经过将近二十多年的肆意堆积,就会慢慢变得虚渺。
不知存在与否,更不知就算存在又该存在于什么样的环境中。
再想下去,便会感到自己的世界处境十分艰难。
就像现在的我,在叹息时不由沉痛的闭上眼,却似乎能看到沙漠的黄沙在眼前翻滚。
这场景让我如此神往又无奈,却是让我忘记是闭上双眼前究竟是为何叹息。
我因为害怕变得艰难,所以告诉自己,
想必是那黄沙卷走了我叹息的原因。
前些时,我在坐公交的时候终于无意间抬头看到了那栋据说里面有很多打口碟的楼。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想过,要找到一家碟店后买下所有我喜欢的碟。
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概是不能听太多音乐,看太多片,写太多字,想太多事。
沉醉到最后,面对现实时思维的适应能力就会变得很差。
还会不太喜欢活。
昨天下班到家就很累很沉。
扫地拖地洗床单被套。
把最开始带了的旧床单被套换上。
换上后才感觉到异常的舒服。
几乎是渗透到第七感的舒服。
不管什么都是家里用过的好。
51回去过,今天早上到了杭州。
一个人哭了很多次,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生活。
又开始了,
早醒,早醒后有隐忍的慌张一直埋伏在意识中,不能再入睡。
反复安慰自己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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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焦灼,我觉得自己开始丧失爱大家的能力。
满眼戒备的对待每个人的每个细节。
最开始的热爱,后来的感觉不被爱,以及现在的不爱。
我对他们的爱都在一点点消失。
我现在才发觉。
经常我还会觉得这样是对的,
认为这只是我本能对现实状况的一种合理反映而已。
是的,我经常这么认为。这种解释很合理。
可是可怕的是如果这是合理反映是不是表示它以后都不会再变得像从前一样了。
最终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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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把死掉的鱼用筷子夹出玻璃瓶。
它还软软的滴水。我很惶恐。
顺手扔进了昨天吃完没收拾的泡面汤里。
突然感觉很难受。
怎么能扔进泡面里。
我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小鱼死了一条,本来是红色,死后居然褪色变灰白。
之前时常觉得人应该感恩。
可是在想起某些面孔的时候又觉得厌恶到终老也一样很惬意。
其实应该是两者都没什么意义吧。
因为你看,
终老无非就是人的一辈子,一辈子会很快过去,过去后还有什么不同。
这件事真是太不值一提了。
那些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死去的人们,他们已经到达终点获得平等。
只剩下不幸的活着的人们在假戏真做苟延残喘。
可是这又是什么道理。我们就永远只是无数的可能性其中之一么。
我们在盲目自导自演所有不能把握前进方向的下一步,
来激发我们永远无法预知的下下一步和已经钉死的最后一步?
我也太天真,去相信人们相信的一切。
也许世界远不是我们一辈子那么轻薄。
假象太庞大,我弱小的感官和思维,在其中感觉那么动荡不安和孤单。
怀着这样的动荡不安。
我开始变成一个平庸黯淡的人。
不做声息。默默来去。
不觉得自己重要,不安于所有人的存在。
不懂得让自己在人群中变得可爱。
不懂得在社会中让自己变得值钱。
不理解人们孜孜不倦的反复实践又练习那些复杂虚伪的过程。
不讨人欢心不讨人敬仰不讨人崇拜不讨人怜爱。
却一直想要坚持那个模糊的自己。
还要告诉自己没什么。
不停说话安慰自己。浮躁的说。
让自己变成糟粕。
接下来的我又忘记了。
好像没想过没说过没存在过一样。
那么就这样吧。
存不存在呢。
我很不开心。
爱和陪伴也没有让我开心。
不安的时候不停的说话来掩饰也不能让我轻松。
我张嘴一说就说了一年最后才发现我只是越来越不开心。
我总要有点办法。
我觉得我也不怕,可是我还是想有点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
我也不再想有谁就像有幸福一样。
那样的话万一我没有谁也就没有幸福。
太不安了,不安会窒息。感觉很不好。
我一定要自己一个人就能幸福。
不是,
仅仅是一个人能开心就好了。
幸福我还不懂。
可是我怎么样才能开心。
我在这里不停的说不停的说说到自己麻木。
我怎么才能开心
我要开心我不开心我很开心。
我们是不是都应该在拥有彼此的同时不断蓄谋遇到更好的。
人慢慢长大就越来越忙。
越来越忙就越来越庸碌。
不知道怎样的追求才是够现实的。
不知道怎样的坚持才是有必要的。
开始思考什么不必得到,以及什么可以放弃。
一直想。想到麻痹。
即使今天很多愿望没有达成,
没有记录好今天的感动,
没有和你说晚安,
没有锁好门,
没有明白这一天究竟做了什么又应该做什么,
也不知道明天应该做什么才会更有希望,
却还是可以在忧心忡忡中垂下眼睑睡到第二天。
睁开眼的时候告诉自己日子就是应该这样过,大家都是这样过。
然后浑浑噩噩到了夜晚。
睡去时又浮现出那么多没有完成的心愿。
又是一天。
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时候都是不被自己成全的。
因为一直这样,
所以觉得可以理所应当的误以为是现实所迫。
春天来了我就开始有些情愫。
比如穿色彩鲜明的衣服。轻快的运动鞋。
整理房间,看些书收集些音乐。
还有养些活物。
不是,我其实不太明白情愫这个词的具体意思,但是我感觉用在这里好像很对味。
上周刘爽来的时候陪我去了吴山花鸟市场买了4条小热带鱼和一盆铜钱草。
我想着铜钱草养在水里,下面可以养鱼,达成一种共生。
就像中国古代南方种植水稻下面养鱼一样。顿时很陶醉。
可是铜钱草刚从土里拿出来,很不干净根上都是土。
我怕把小鱼弄死,所以先把鱼养到另外一个鱼缸里。
结果十分不幸的,
晚上睡前我看鱼缸里觉得只有3条小红鱼,因为是圆形鱼缸折射太混乱看不太清楚所以也不确定。
刘爽说是4条。我也就没多想,睡觉了。
第二天晚上我回家仔细看,它就是3条。
我赶紧去翻垃圾袋看看是不是买的时候忘记倒出来,结果没有。
很晚的时候我在桌上找东西才发现它在桌上的笔记本的乱七八糟的电源线上躺着,已经干了。
结果更不幸的是,我有强迫症,
看见铜钱草根里很多土下班回家就忍不住拿出来倒过来把根须扒开把土揪下来。
但是由于根须太密集了,我确实怕伤到草,勉强揪了一些只好作罢。
结果把它放回鱼缸我又发现他们互相缠绕着长在一起十分纠结,又忍不住去用手扒开,
想让它们一根根的都直立起来互不相干。
就这样我扒了一个晚上发现他们还是不能根根分明。放弃了。
第二天起来它们就开始变黄。
晚上下班回家就更黄。
第二天就更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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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我把头发染红了。想换换感觉。还觉得很好玩。
在去染头发之前看见亲亲家园以前买仙人掌的那家店老板娘在超市门口摆摊,
有一株像树一样感觉叶子很坚韧的水养植物,心生喜爱就买了下来。
而且这株植物用一个小的塑料漏斗似的东西托住根茎挂在瓶口不会掉下去,
使得瓶里空间很大。也很干净。
鱼养在这里面应该会不寂寞。毕竟铜钱草每况愈下。不能让小红鱼们一直呆在空荡荡的缸里。
然后还走去她店里买了一瓶鱼和植物都能用的营养液。
昨天早晨起来太阳很好,把植物瓶里的水换了,滴了营养液,放进小鱼,放上植物。
然后拿到阳台晒太阳。
在空瓶里很焦躁不停到处游动的小红鱼突然就安静下来,趴在瓶底。好像十分惬意。
我知道鱼若是死了会仰面浮在水面,
可是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用手去戳它们看是不是死在了瓶底,结果还不错,都会动。
有时缓缓的游动,有时休息。
直到今天早上,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我想有植物,有营养,有阳光。
应该是科学的,应该是正确的,应该是舒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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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太有感觉。但是总会有的。
就到这里吧。
对了,那株草名叫碧云草。
不是避孕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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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刘爽来看我。
后来通过无数个电话的惊扰我才知道,
因为我的瞎闹,刘爽工作没有做完就来找我。
他怕我生气。
哎。我这是为什么呢。